补充:“阿舟的意思是,叶家其实早败絮其中。管理出现问题,而唯一可能继位的私生子根本不成气候,以后叶家的生意只会难做,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。”
叶家的私生子......叶鹤?
虽然有所准备,但这个关键词真被提到时,宋时诺还是免不了下意识地怔愣。
她呼吸紧了一下,听懂了他们语气间浓郁的主观色彩。绵软声线听不出情绪,宋时诺看向霍逸舟,像不经意般淡淡问:“你跟那个私生子,不对付吗?”
宋时诺把情绪控制得很好,甚至怕自己问的太急会显出冒犯,想多说几句为逾越掩饰。好在霍逸舟没在意,也没什么好隐瞒的:“不算不对付,虽然两家世交,但不会是同类人。”
“打个最简单的比方,我常来这里,而他就肯定不会出现。”
迦南作为京都最大的酒吧,功能上要远超其原本用途,更像是给有钱人乃至上流社交圈的那些公子哥们,专门提供的聚会场所。
装修奢华,纸醉金迷,对打工者来说,高风险也意味着高收益。
“你之前说这份兼职很重要,为钱吗?”霍逸舟将话题重新引向宋时诺。
“是。”她面不改色地扯谎,没有必要讲实话。宋时诺顿了顿,还是纠正:“但已经不是特别重要了。”
准确来讲,在听到叶鹤不会出现的那一秒,迦南的重要性就大打折扣。
宋时诺有最典型的理科思维,习惯将一切分门别类。比如对人:与叶鹤有关、与叶鹤无关
第三章“试一试”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