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到宽慰。
她沿着马路走着,将钱掏出来数了又数,轻声说道:“下一个人需要八万三千,加上今天的工资已经攒了五万了,明天据说活很多,说不定可以赚一万……六万,学校里勤工俭学的钱也快发了。还上第三个人的钱,就还剩下两个人了。”
“还剩下两个人……就能解脱了吗?”白井看着自己满是老茧的手,突然萌生出了一种巨大的恐惧。
自己这种心理,怎么跟最痛恨的赌徒父亲这么像?!
“不可能,不可能!”
她拼命摇了摇头,将钱往兜里一揣,头也不回往车站跑,一边跑一边呢喃自语安慰自己,说什么“这才不是赌博,是信仰”之类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