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身死,都是自取,并非他人之错。”
伍封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,听着父亲开始交代后事,他忍不住再次痛哭起来:“父亲,孩儿不想走……”
“莫要再犹豫了!”
伍子胥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。
“为父最不放心的就是你,难道你要让我死不瞑目吗?”
摄于父亲的威势,伍封这才止住哭声,但还是站在原地不肯动。
伍子胥无奈一叹,又亲自帮他收拾了一包行囊衣裳,拉着他来到后门,亲自叮嘱一番后才让他离开。
只是有了上次伯嚭的禀报,夫差早就派了人在伍府附近盯梢,这个消息很快被传到了吴王宫。
“看清楚走的人是谁了吗?”夫差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来报信的侍卫。
侍卫有些迟疑:“好像……是伍大夫的儿子……”
夫差捏着拳头,指节发白:“他去了何处?”
“回王上,臣见他出府就回来禀报了,后面应当还有人盯着他。”
“好!好!好!”
夫差面色铁青,重重地捶了捶桌子,却一脸说出三个好字!
“王上,或许只是个误会也说不定……”
今日的伯嚭却转变了立场,反倒说起伍子胥的好来:“王上,伍大夫让儿子出去,但自己却不出去,这分明是忠于王上的表现啊。”
“若他有贰心,他自己又为何不逃呢?”
伯嚭大人精通诡辩,连送儿子跑路都能说成是忠心的表现。
没办法,客户的要求突然又
第一百二十一章 李乾要制衡,吕雉和武媚娘同批奏章(10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