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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,君无戏言,储君也是君!”赵孟启眼含深意,语带双关,“你我互相出句,若是对不上,便一字一杯,你觉得如何?”
“既然是表弟坚持,那可就莫怪为兄胜之不武了。”魏关孙说着,又想了想,设下限制,免得赵孟启取巧,“不许出绝对,也就是说,所出句子自己必须有下联。”
“没问题!”
赵孟启伸出手掌,然后魏关孙与他击掌,表面约定已成。
边上的荣王一直在关注赵孟启,发现这个‘儿子’今日的言行,与以前有了非常大的变化,而且还敢与魏关孙玩文令,诧异间便起身离席走了过来。
“四郎,果真要行酒令的话,不如掷骰吧。”
言下之意,是荣王不觉得赵孟启能在文化上玩过魏关孙,毕竟魏关孙向来聪慧,在年青一辈中算是比较有才学的了。
魏关孙眼看着好不容易把忠王装进套袋中,即将稳胜这个傻表弟,没想到二舅出来横插一杠,心中大急起来,“舅父放心,关孙一定点到为止,不会让表弟输得太惨的。”
“呵呵,这都还没开始呢,胜负之事可难说哟。”赵孟启淡定,向荣王揖礼,“王叔莫担心,既已击掌,怎好反悔?”
“好吧,那就由我来担任这个录事官吧。”荣王对‘儿子’的表现越发惊异。
荣王这个主人一动,瞬间便把全场的注意都集中过来,互相打听后,都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,都起了看热闹的心思,更有人心中开始嘲笑忠王这个傻瓜不自量力。
23.酒令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