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栋开口道,“镇之,你有没有觉得今日的诏书都透着诡异?”
“是啊,某也这么觉得,按官家往常的脾性,凡事轻省为要,怎么会弄出如此繁复纷难的人事,某看啊,这选皇子的章程都不是一时半会能拿的出来的。”
“你说这官家,是不是压根就没真的想重选皇子,而是玩得一手以退为进之策?”
叶梦鼎一愣,随即倒吸一口凉气,“嘶……元极你这一说,还真有这么一股味道,但官家以前遇到棘手之事,更多是逃避和拖延,这样的手段好像没用过吧。”
杨栋悠悠道,“官家毕竟在位三十余载,帝王手段肯定是有的,只是以往懒得用罢了,这次被逼宫,恐怕心中也咽不下这口气,就昨天的事,我看也是官家有意为之……”
叶梦鼎不由苦笑,“八成便是了,这事还真不能深想,某只感心头发毛,不过这样一来,忠王的储位倒是一时无忧,也算是一件好事吧。”
“算是吧。”杨栋眉头舒缓了一些,“这事牵扯太大,未来如何还很难说,走一步算一步吧。”
“也不知忠王伤势恢复得如何,也未见传召我等前去授课。”
“且等着就是,以忠王的资质,早一日晚一日复课都没多大关系……”
这两人一路走一路聊,一点都想不到那些有点阴损的招式都是出自他们的好学生之手。
……
御史台。
吴衍虽然还没有领到新的告身,不过脸上已经遮掩不住志得意满的笑容。
看起来他
10.连下诏书,百官头皮发麻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