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这一顿早膳吃的极其饱。
等到樊栋跟着苏萱去学做簪子时,樊湘还靠在躺椅上打嗝儿。
白露见状心疼的不行,“小姐,要不奴婢去请个郎中来吧。”
“没——嗝儿——事儿,嗝儿。”
白露见状更心疼了,“可您这样也不行啊?”
“没……嗝儿——事儿,嗝儿,我——嗝儿,吃点儿嗝儿……山楂,嗝儿,就好了。”
白露简直要哭了,奈何樊湘坚持,她劝说不动,就只能坐在一旁给她揉肚子。
这一揉,便是一个时辰。
樊湘的圆滚滚的小肚子总算消下去了一些,人也不再打嗝儿了。
白露松了口气,不解地问她:“小姐,不是奴婢说您,不过是些早膳罢了,又不是没吃过,您何苦吃这般多?”
樊湘闻言笑了。
白露怔住,“小姐,您笑什么?”
樊湘眉眼弯弯,脸上的笑容温柔又满足,可说出来的话,却是让白露,心底一疼,眼神腾地便红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