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走远,他用被子裹着身体,从床上跳起来去拿吊灯上的袜子。
床垫肉眼可见的塌陷,床板也发出不堪折磨的“吱嘎”声,由于吊灯较高,吕息还必须一手抓着被子遮住身体,免得走光,鬼知道附近有没有偷拍的人。
这无疑是滑稽的一幕,裸.男抓着被子在床上上蹿下跳,表情急迫像是猴子拿不到游客递过来的蜜桃,恨不得抓耳挠腮。况且他的身份还是加冕者,被人拍照录下来足以上明天的新闻头条。
“我昨天是怎么把它撇上去的?”好不容易得手的吕息,躲在被窝里喘粗气。
短暂的休息后,他换好衣物,拉开卫生间的大门。
头顶的声控灯应声而亮,只有几片瓷砖倔强地贴在墙面上,洗手池上方悬挂镜子的周围区域,更是只有灰色的墙面,水泥粗糙,建成时间起码是三十年前。
这让吕息有种回到大学宿舍的感觉,他倒是不讨厌,还有点怀念。
“想不到我昨晚阴差阳错地竟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?”
吕息抓起洗手池上空的牙具,是橘色的塑胶杯子,用防水胶带缠着白色布条,上面写着他的名字。
很快镜中那张英俊面孔的嘴角堆满白色泡沫,吕息边哼歌边刷牙,忽然想起起了昨天晚上猎鹰那番话。
“都德是罪恶的摇篮,是犯罪的天堂,人人都有成为暗鸦的可能,怎么清剿?”
“都德的治安有这么差吗?”他打开手机,在浏览器搜索相关信息。
很快一则标题为《都德的安危由我来守护》的
第十二章 民风淳朴都德市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