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超就是个军中粗汉,风风火火的驴脾气说来便来,说走散得也快。想通了这一点之后,那张长满胡子的大嘴咧得跟个开瓢的葫芦似的。
“哈哈哈……这个法子好。不会自己画,总不会连照抄都不会吧。
井启,这事情就交给你了,事不宜迟,明天就赶紧把事给办了!
哈哈哈……”
一高兴起来,腾超也忘记了将军威严,居然伸手过来拍打着孤夜的肩膀。地上跪着的狄咸则早就缓过神来低头跟庖硕站在了一边。
“你小子今天可是帮了大忙了。放心,井启许你的那小截锻骨草断不会赖了你的。
只是本将军还是有个疑惑,也不知道你执拗的要换这东西干嘛。要知道没有特殊的方法配合使用,那玩意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剧毒之一。”
孤夜见话题终于来到关键处,他赶紧解开衣甲,将胸口处的那道伤口给露了出来。
“将军请看,我之所以要换那剧毒的锻骨草,便是要彻底治愈我心脉处的伤势。”
一寸多宽的粉红色伤口直接贯胸而入透背而出,在场除庖硕,另外三人皆看得是心惊不已。狄咸也就算了,他一个厨子根本不知道这样的伤口到底意味着什么。而腾超和井启可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好些年月的,当然一眼便瞧出了利害出来。
“小子,你能活到现在,简直就是个奇迹。瞧这伤口,出手之人在剑术上的造诣绝对不低。”
腾超围着孤夜绕圈圈,边走边忍不住啧啧称奇。
“孤夜,你换
兵出孤山 第三十章:谈判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