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不罢休的性子。此人若是碌碌无为安于现状即罢,若有一天窃居高位,那必定是民之不幸。
学术先学道,无道之术必祸国殃民,当年老师果然不欺我也。若是这样的人学会了窃取天道之力,后患无穷啊……”
旧马槽中,颜老头表情愤愤,对刚才之事仍旧怒气未散。孤夜又怎知,只因为刚刚那通言明志向,他在对方眼中俨然已是个看似忠良,实是奸佞的小人了。
对于孤夜的种种评价是否如颜老头所分析那样还有待证实,可有一点却是所料不差,那个他认为的所谓小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却是真的。
此时这个小人,正躺在床榻上酝酿着一场前所未有针对颜老头的经济制裁计划。
“庖硕,我觉得嗜酒如命的颜老头说得很对,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事情自古常见。他总不会将吃饭的碗因为两坛子酒便砸了的。
他现在哪怕是不教咱们,还是能够在马厩里当职的那些人手中喝到酒的。要想对症下药,咱们就必须将这酒给他断了。”
“断?如何断?”
庖硕迷迷糊糊的嘟囔着,半眯的眼睛已经是快要睡过去了。
“憨货,别睡了。”
被孤夜踢了一觉,小胖子差点就要掉下床去。
“干嘛呀,都什么时辰了,还让不让人睡觉啦。”
“睡睡睡,你就知道睡。这里是令支寨,山那边可都是东胡人,东胡人啊,来去如风可全是骑兵。
要是能把颜老头训马的本事学到手,无论是对保命还是获取战功,
兵出孤山 第二十章:算计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