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?是哪个亲戚来了吗?”杨旷的母亲也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动静,从里屋走出来问道。
“这位小兄弟是咱邻国逃难来的,那里近些年都在打仗,听咱邻村的人说,南越国新出了个国师,这国师呢,是个狠角儿,不断的发动战争,现如今,南越国已经打成一锅粥,逃难来的人很多哩。”见到妻子问话,铁蛋老老实实的解释道。
“哦,这样啊,难怪了,唉这仗打的,都不知道多久了,这造孽的国师,到头来坑害的,还不都是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吗?”听到丈夫的解释,妇人当下释然,显然也是听说过最近邻国政局的动荡不安。
“就是就是,这该死的国师,可害苦我们了。”年轻的乞丐狼吞虎咽的吃下两个窝窝头,在拿起手里的稀粥一饮而尽,貌似恢复了些体力,迎合道,脸上的神情却有些说不出的玩味,似是对妇人的话颇为赞同。
“吃饱了吗?吃饱了就进来坐一坐吧,别在外面杵着了。”铁柱热情的邀请道。
“那多不好意思啊?”乞丐一脸拘谨的道,仿佛怕打扰了这一家人。
“进来坐一坐有啥打扰的,等会铁蛋回来,介绍你们认识,你们年龄相似,一定聊得来的。”铁柱豪气的说道。
“既然这样,那我便不客气了。”乞丐欣喜道。
“就是嘛,年轻人四海为家,走到哪里都得厚着个脸皮,才能吃得饱,睡得暖嘛,这话,我常对我儿子说呢。”铁柱语重心长的说教道。
“是是是,大叔说得对。”乞丐笑着附和道,神
第一卷 年少起微末 第十一章 父母魂殇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