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但正低头拱手的向宠并没有看到。
当向宠带着这个命令回到廷尉牢房的时候,远远的就看到杨仪和费祎二人双手扒着牢杆,大喊大叫,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成为了犯人的事实。
尤其是杨仪,他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,将身上的铁链晃的哗啦啦作响,扯开嗓子大叫道:“我无罪!你们为何抓我?我要见陛下!我要见丞相!”
牢头拿棍子敲了敲牢栏,不耐烦地说道:“是大将军下的命令,二位大人,我劝你们老实点,不要让我们难做!”
费祎则在一旁嚷道:“我乃户部尚书,当朝大员……大将军也无权抓我!我要面见……”
“我们只是奉命行事,两位大人再吵,我就不客气了!”牢头不耐烦地打断费祎的话,伸出杀威棒去敲打费祎扣在牢栏上的手指。
费祎一瞬间就怂了,连忙缩回了手指,于是牢头伸出两根手指,叉了叉自己的双眼,又叉了叉费祎和杨仪,警告两人不要吵闹,这才放心地转过身去,坐回几尺之外的木案旁,和同事专心致志吃起了酒菜。
向宠叹了口气,并没有上前告诉两人三天后就会被释放的消息,而是转身离开了牢房。
算了,让他们在廷尉大牢里冷静冷静也好。不管怎么说,这里的条件可比刑部大牢要好太多了。
颇知费祎和杨仪跟脚的向宠有七八分把握能断定,这两人与王平勾连不清,与马谡遇刺一事脱不了干系。但由于季汉承汉制,有“礼不下庶人、刑不上大夫”的规则,光靠逼问是逼问不出什么来的,
324 大汉长安府 监牢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