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又出了城。
田里还有一些粮食要拉回来。
这次他选择从北门出去。
刚出城不远,一个六七十岁,操着冀州口音的武者笑眯眯的拦住了他,开口就是一句:“大兄弟,老夫姓赵,来自常山,今天想要进城,帮个忙如何?”
“你躺在板车上装病危,老夫推你入城。”
一听到这熟悉的句式,熟悉的口气,中年羌汉就吓得当场跌坐在地,結结巴巴说:“可可可..可以,但是你不可以打我!我装病危很像的,可以以假乱真!’
姓赵的武者闻言,眼神一亮:“好主意啊!”
提着此砂锅还打的拳头的走了过来。
“不要.阿
中年羌汉的惨叫声响彻野外,格外凄厉。
马谡用羌汉身上“借”来的钱,换了身鲜亮得体的行头,在城里逛来逛去,思索着如何接近首领柯吾。
他现在对此人格外好奇。
别的不说,光是柯吾在西郡推行的户口收费模式,就大大超越了这个时代的见识。
不过在街上转了一圈,马谡忽然发现,情况似乎有些不对。
每个街口都有手持利刃的羌人在盘查街上行人的身份牌,而且凡是新发放的身份牌,都检查的格外严格,连负责守卫城池的羌人士兵,也到场帮忙站队。
种种反常迹象表示,似乎他们特别重视最近入城的这批人。
马谡也受到了盘查,所有与羌人面孔迥异的新面孔本身就是重点怀疑对象,只是由于他那久居上位的气质看上
206 遇上你们算我倒霉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