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他刚乔装改扮走到城门口,就被马谡笑吟吟堵住时,有多震惊!
郭淮始终想不通,马谡怎么可以料到他何时出逃?
这个人莫非是能掐会算神仙不成?!
眼下,躺在这座监牢里,无论他的向魏之心多么强烈,无论他的军事能力多么卓越,也无法穿越铁牢逃出生天。
他的结局可以预见,不是被公开处死,以儆效尤;就是被幽禁终生,不见天日。
郭淮保持着斜卧的姿势想了很久,很久,越想越绝望,并感觉到脑袋里逐渐混沌一片,索性扶着墙,站起来思考。
他实在不甘心就这样束手就擒。
一定会有办法逃出去的。
之前,郭淮不是没看到费曜也被关了进来,但他却不想搭理后者。
这倒不是因为他出身太原豪门郭家,费曜只是草莽将军,阶级不同,不相为谋。而是他深知费曜秉性,见风使舵,极其没有原则。
不出他所料,马谡只随便说了两句威吓的话,费曜那家伙就吓了个半死,毫无节操地投降了。
与这样的人,实在没什么好说的。
郭淮扶着墙,缓缓直起身体,忽觉眼前一黑,险些站立不住,晃了晃脑袋,感觉重愈千斤
他不得不扶着墙壁,慢慢地躺了回去,脑袋上沉重的感觉顿时稍微轻了一些,但他又开始剧烈的咳咳起来。
“大概是在这寒冷的监牢中染上了风寒吧。”
郭淮自嘲地想着,
一个被关入监牢,即将被处死的人还得了风寒,这
192 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