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话外就透露着一个意思。
“等下我教你花式刺绣!”
阿秀也不知道自己处在一个什么状态,她低着头,紧紧将小家伙搂在怀里,不断地微微点头,似乎将所有话都听进去了,又似乎一句话都没听。
这心不在焉的模样,在晶莹的月白色光华下更添几分诱惑。
偏偏马谡自我感觉良好,又滔滔不绝讲了半天,忽然意识到,此刻不是说这些废话的时候。
于是闭上嘴巴,带着阿秀来但织布机前,手把手教她刺绣。
……
即使已经大致盘点过烧当羌的资产,这个坐落在丝绸之路上的部落的富裕程度,还是超乎了马谡想像。
除了南城那几百户羌人的房子有些破旧,居住在东、西、北三面的百姓几乎家家都有崭新的、或古朴的大屋。
每户人家房间里铺设着上好的皮毛地毯,出行有马车代步,每家每户也都有一个地窖,里面存满了粮食和美酒。
甚至还有从西域买过来的女奴。
即使是最穷的南城,每户人家都至少有一匹马、两头牛、和十来只羊。
如果按照烧当羌部落对贫穷的定义放之四海,那么魏蜀吴三国九成九的百姓都是穷逼。
了解到这些情况之后,马谡暗暗打定主意,这个部落绝不能交给烧戈打理。
因为他太不牢靠了,说不定哪天就反了。
所以只能安插自己人来当羌王。
插自己人这种事情,马谡实在是太擅长了,一想到将如此富裕的部落掌控
156 此间乐,不思归(求订!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