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多言。”
俄何听罢,心神更加不安,硬着头皮道:“先生不必隐讳,说吧。”
马谡凑近过去,神神秘秘的小声说道:“客人,此言出我口,入你耳,且莫外传。以我看来,这羌王亡在旦夕,你看这‘羌’字,乃是‘琷’字无王,琷无王,何以为羌?且‘羌’字虽大,却居“琷’字之右(这个时代以左为尊),‘王’字虽小,却隐于左,此乃隐喻真王另有其人,不日将取羌王而代之……”
马谡的话还没有说完,俄何只觉头昏目眩腿脚发软,早已瘫坐在地。
烧戈见事不妙,忙搀扶起俄何,正要回宫。却见那算命先生(马谡)意味深长的望着他。
烧戈登时一怔,回去的路上若有所思。
俄何也不住地看向烧戈,思绪翻腾。
一回到王宫,俄何便立即派遣另一个亲信部将领兵三万,陈列于边界,与先零羌对峙起来。
同时派使者前往参狼羌议和,暂休争斗,全力抵抗先零羌的入侵。
大将烧戈莫名丢失了兵权,赋闲在家。
战争的气息瞬间笼罩在两部落交界间。
第二天,马谡被单独邀请到烧戈家中做客。
酒过三巡,烧戈停杯而问:“先生可否也为本将测上一卦?”
马谡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:“将军也要测字?”
烧戈连连摆手:“不不不,先生请帮我测一测前途……”
“将军面相威猛,天庭饱满、地阁方圆,乃是大富大贵之相……”马谡立即就是一顿猛吹,
148 臣服,或者死!(求订阅!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