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。
马谡放松地将自己的身体扔进一个太师椅里,两条腿摆在简约而不简单的大圆木茶几上,透过两只脚面之间的缝隙,一边悄悄地与大巫师眉目传情,一边侧过头和老将赵云寒暄。
“赵老将军,照这样说的话,前次佯攻天水你做得非常好!那张郃愣是被你吓得一个月没睡好觉。”
马谡的声音很平和,隐隐带着一股子上位者对下属讲话的架子。并没有意识到无论军职还是爵位,亦或者官位,赵云都在他之上的事实。
但赵云对此丝毫不以为意,拱了拱手说:“是这样的,幼常。其实我带去的不是五千人,而是九千人,头十天,我军每日行十里;之后十天每日二十里,在距离上邽城还有八十多里时,我军分兵两路,一路为一千人,仍以每日二十里的速度往上邽进发,另一路八千人以每日百里的速度直扑冀县。可即便这样,仍没能拿下冀县,赵云愧矣。”
想法是好的。
马谡随意地摆了摆手,轻笑一声:“赵老将军不必自责,此一路本就是佯攻。再者说,即使拿下了冀县,我军分兵二处,焉能尽皆守住两城?”
赵云微微一怔,没有说话。
这种情况倒是他没想到的。
“老将军,现在还不是我军拿下陇右五郡的时候,一旦时候到了,我军不需攻城,魏兵自退。”
赵云又一怔:“幼常,此话何意?”
什么叫时候没到?
马谡看了他一眼,微笑道:“陇右五郡是魏国最穷困、最动乱的地区之一,仅次
142 幼常,你飘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