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西门庆眉头一挑,平素他还是很看重这正妻的,只是今日这娘们居然敢质问他!
“你平素说话,我都还是很爱听的,可是你今日却是偷听!”西门庆站起身,“这是要开始管束你家相公吗?”
吴月娘好心好意道:“相公,咱们家产业兴旺,您若是喜欢勾栏之地,我也不阻拦,可是那些好人家女娃,还是少些牵扯,终究是损伤阴德。”
“啪!”
西门庆几杯酒下肚,或许是那蓬莱仙酿的酒劲太足,这会西门庆一下子勃然大怒,好似猫儿尾巴被踩一样!
还是恼羞成怒,暴跳如雷?
这一巴掌下去,愣是把吴月娘抽倒在地。
吴月娘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:“你敢打我!西门庆,你浑蛋!”
说完这话,吴月娘爬起身,哭哭啼啼,杏花带雨,她也不管不顾,便是朝着屋外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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