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老婆子,道:“宋押司,这老婆子乃是从东京来的人家,她们嫡亲三口子,这主家唤作阎公,有个女儿阎婆惜。他那阎公平素是个好唱的人,也靠这手艺养活一家。
便是他那女儿阎婆惜,也是唱功了得,吹拉弹唱,样样精通,可以说是从小便教他这等本事。
这阎婆惜年方十八岁,颇有姿色,这一家三口,原本是奔山东一个官人,结果出了一些差池,没有落下差事,眼下流落到咱们郓城,不巧咱们这边没什么人听他们的宴乐弹唱,他们哪里还能活得下去,日子也是一天天没有看头。
都说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。昨日这婆娘的男人突发疾病,撒手人寰,这阎婆娘没钱送葬,只好找到我,央求老身做个媒,好让那阎婆惜嫁个人家,也好顺带将她家里人入土为安。
唉!
眼下这慌里慌张的,突然让老身去寻个人家,哪里能够寻到,还真是个难办的事,正巧遇到宋押司,只求可怜这一家人。”
宋江耐着性子,听完这王婆的絮絮叨叨,大概明白其中因果。
他心中毫无波澜,换做以前,可能心中还有恻隐之心,实在做这押司时间太久。
这一方可怜人家的事,这些年,倒是越变越多。
唉!
这个世道,不知为何,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啊。
宋江摇摇头,转而将这怪异心思彻底打消,他小小押司,操心这些,又有何用?
想到这里,宋江道:“这入土为安,乃是规矩,你们两个跟我来,去巷口酒店借笔墨,我写
第163章 新太守一万头草泥马,宋江出场(6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