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米给我们分。说起这事我就来气,他们给的米,越分越少,一开始领回来,还能让我们吃饱,到后面过了两个月啊,领回来的米,我们全家连个半饱都吃不上了。你说那老赵家那么多米,我们乡里乡亲的,吃一点怎么了,他就是存心想饿死我们!”
徐长生微微皱眉,没有再接话,默默地听着她大声吵嚷。
“他老赵家人品也不行,我们村人想找他们家借点钱,去镇上赌坊稍微耍耍,他家都不肯借。结果转天,大把的银子当聘礼,送出去了。他们家就是小气!那么多钱都舍不得给我们点花!”
中年女子越说越气,竟是气的把盆子往桌子上一摔,尖声叫嚷道。
“我看你不用去查什么老赵家了,他们家就是活该!死了媳妇也是报应!”
徐长生眉头紧皱,再不理会这家伙的喊声,扭头便走。
握紧的拳头因为过度用力,微微有些发抖。他怕自己忍不住,在这里闹出命案。
走出屋外,他抬头望天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天色微明,东方泛白,太阳马上要升起,又一个夜晚过去了。
常听人说,太阳底下无新事。但这般荒谬的事情,竟也会发生在人世间。
这家破人亡,就是老赵家舍财救济全村人的回报?
身后的土屋之中,还隐约传来中年妇女那尖锐的嗓音。
徐长生回头看了一眼,便大步离开了,准备赶往东渡村。
最后的目光中,土屋之上,黑气越发浓郁。煞气扑面而来,显示着灾厄即
第八章 吴老三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