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舒愠,又道:
“你觉得,就算你倒戈相向,他是否会信你,你抓着他的把柄,就如同掐住了他的咽喉,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,你掌握着他的命脉,可想而知,你的危险性,他会不会心安?不会杀人灭口?”
宫昀傲的分析,句句戳中要害,听得舒式怀心惊肉跳,“或者,你会想,不战队,留着证据,日后说不定会有所帮助。”
“但,这种要挟来的东西会否长久,以国舅爷和二皇子睚耻必报、玩弄权术的性子,你有多少底气,他们会放过你?”
“别忘了,小小的从四品官员,他何曾将你放在眼里?一年前,你本可以晋升三品,是谁将你升迁压下,提拔了二皇子的亲信姚大人官拜三品,那个姚大人可比你入朝还晚,论出身、论能力可并不如你,而现在,他却高出你一头。”
舒式怀想了想,太子说得句句在理、句句戳在他的心窝处,他回得小心翼翼,生怕哪句话说错了,得罪了宫昀傲。
“国舅爷权大势大,微臣哪敢得罪他啊?”
宫昀傲闻言,冷漠的眸子睨了他一眼,道:“我知道你的顾虑,我只是个已经死了的有罪的皇子,而二皇子正得盛宠,你不愿意因为我而得罪他,这本就无可厚非。”
舒式怀动了动唇,却不知该如何开口,“微臣……”
“今日,若是你不愿意,我也不会为难于你,但是,他日,我若能洗清冤屈,重回父皇身边,也不会与你有半分好处。”
如今,尽管太子落魄,惨遭横祸,但身上与生俱来
第30章:皇上御审(一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