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就好,不用理会我们这些粗野之人。”
“那就多谢各位好汉大爷了。”那伶人再次一福,目光在那血茧上扫了一眼,便转身离去。
于是两伙人分别占了悯忠寺南北两院,各自休息。
“你们说,这伙伶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?”
“能有啥问题,一群下贱的戏子而已,见着都觉得晦气。”
“可你看他们,哪里像是个男人了,各顶个的漂亮,老子在扬州城见到的那些窑姐儿们,似是也不及他们一半漂亮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大可过去找他们泻火啊,反正他们就是做这行买卖的,想来你身上所带的银两应该也够了,不够的话,我们一会过去赎你就是。”
“好你个李大刚,讨打不是......”
众豪杰嘀嘀咕咕,说说笑笑,拿那群伶人取乐儿,顺便缓解同伴们迟迟不来造成的紧张感和压抑感。
伏虎罗汉玄慈虽是个出家人,但平日里和这群豪杰们称兄道弟,并不迂腐,所以众人说起话来也是荤腥不忌,就只有汪剑通眉头紧锁,似乎因为某件事苦思不解。
玄慈见到后疑惑问道:“汪兄在想什么?”
汪剑通一拍大腿,说道:“不对,那伙伶人确实有古怪!”
众人都知这汪剑通心思缜密,胆大心细,已被内定为丐帮帮主接班人,获传降龙二十八掌中的前二十掌。
他既然说有问题,那就一定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