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闻看着这一幕不禁哑然失笑,面子丢了又怎么样,江湖上拳头大就是理,显然骆元通心里早就有了破解的办法。
那就是以势压理。
“今日金盆洗手之意已决。为免在广州府霪雨失途,陈总舵主还是带人速速离去吧!”
双方的意思已经十分明确,骆元通更是毫不含糊地下了逐客令,但万众瞩目的陈家洛却忽然露出了疑惑之色。
“骆老英雄,晚辈自知驽钝疏劣并非良偶,更知并非贵千金之配,但我今日并非为自己而来,您是不是误会了?”
陈家洛的表情依旧温润,嘴里的话却开始让人听不懂了,“我这次是爲了红花会四當家提亲而来,您何必只挖苦晚辈呢?”
台上的骆元通忽地皱眉。
“什么?你不是为自己提親?”
陈家洛此时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连忙解释道。
“晚辈从未说过是为自己而来呀!”
他双手捧起镶满宝石的名剑,转身让出背后唯一一名手上没捧礼物、胸前还佩戴着大红丝绒花的汉子,肃容说道。
“这位是红花会四当家文泰来,江湖中响当当的一条好汉,在三江五湖名声显赫无双,可惜年至婚配之年却孤身一人,还请骆老英雄斟酌!”
话音未落,骆元通的表情已经黑的跟锅底一样,而四周的武林人士也出现了压制不住的痛苦抽泣——仔细听去,显然是有人忍笑忍的很辛苦。
江闻左手狠狠抓着栏杆不放,嘴唇都快要出血来,才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
第一百七十七章 一绝逾参辰(15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