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如此自逐放浪,可见将假痴不癫之计用到深处,不外乎虚虚实实使人无法揣测。”
江闻淡淡一笑,拖过一张花梨椅坐下,“真要用计,何妨假戏真做,置之死地而后生呢?”
江闻已经试探出来了,耿精忠并没有如传言中发疯,他只是佯疯避祸时被顺治暗算了一手,导致世子之位已经无可挽回,堪称装逼装成了傻逼,感觉没脸见人才躲起来的。
毕竟到这时候,与其被发现是个蠢材贻笑大方,还不如老老实实把疯子扮演到最后。
看着江闻了然的眼神,耿精忠忽然很讨厌眼前这个人。
这感觉,就像他年幼时一旦在顺治和孝庄面前使用小把戏,总会被拆穿然后讥讽到体无完肤。
江闻看着摇晃的烛火滋生出满屋奇形怪状的影子,毫不客气地说道:“世子,你还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吗?”
耿精忠闭口不言,眼神中杀机四伏,他忽然觉得对方是清廷派来的细作。
江闻瞥了一眼他的袖口,那里面显然藏着一柄腰刀。
随后果然如他所想——
“世子怎能勾结反贼白莲教呢?”
耿精忠以为对方要来讥讽他的计策浅薄,却没想到面前道士打扮的人忽然站起身来,指着他的鼻子大喝。
耿精忠被说傻了,甚至怀疑面前的人就是个毫无理智的腐儒。
在他面临的处境,本想靠装疯以退为进结果被堵住去路,这确实是他的幼稚天真,但是跟勾结白莲教有什么关系?
这个罪名分明有一
第一百四十六章 似此星辰非昨夜(8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