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仲道了一声好,随即又是一饮而尽。
“痛快!”
两个人瞌着花生米,嚼着猪耳朵,一碗一碗地灌着。
“昔日陈冠文欺我,整个北坡村,有一个算一个,全是怂货和帮凶!
没有谁敢替我出声,亦没谁敢靠近我。
唯有鼎恒你,平日里那般怂,却一点都不惧他。
实属难能可贵!
你知道我好面子,就以‘学字’为由,时不时接济我几个烤番薯。
在我离村时,你又替我照顾家中的老娘,时常帮她劈柴担水。
古话说,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。
往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鼎恒你尽管跟我说!”
蔡仲似乎有点醉了。
一会咬牙切齿,一会又含泪,红着眼睛。
“这...蔡师,这些都过去了,我们朝前看。”王鼎恒被他这一顿夸,实在有些不好意思。
昔日是真想拜他为师,只是这秀才,不,这县令一直不信,他一个流浪儿是真心想识字。
至于帮他老娘劈材担水,则不过是顺手而为的小事。
当不得他这番夸!
“是都过去了,陈冠文已死。”蔡仲笑了笑,“我此番带兵返乡,就是想灭他全家,没想到鼎恒你却先我一步。”
“啊?陈冠文死了?”
王鼎恒惊讶道。
两年不见了,且蔡仲现在又是县令,这事老王肯定不能认。
“这事,你不知?”蔡仲闻言一愣,道,“昨日你杀了陈
第三十二章 县令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