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曹昂继续缓和道:“然子廉叔父虽举荐其为郎陵长,于私,子廉叔父身为家父族弟,代表着家父的颜面。”
“满太守早先在许都就曾削过子廉叔父的颜面,若再有动作,势必会遭受不满。若如此,满太守就会陷入窘境,恐怕是很难在许都立足。”
“于公,子廉叔父屯兵叶县,责任重大。
郎陵长的所作所为,与子廉叔父当没有太大的关系。既然如此,又何苦让他也牵扯进来呢?毕竟家父早晚会再次征伐张绣。如果这时候将叔父牵扯进来,只怕会破坏了父亲大人在南阳郡的安排。”
还是那句话,法不外情与理。
曹昂这一番话,说到了满宠的心坎上,不由得轻轻点头。
满宠犹豫了一下,恭声问道:“若让大公子来处置此事,又会从何处着手呢?”这就有些考较的味道了。
“只问犯官,何需追责?”曹昂一顿,这具身体曾经的知识与记忆涌出,令曹昂脱口而出。
“哦?公子何意?”“郎陵长朗庭,他所作所为皆为个人主意。他又不是不懂事的稚童,所以做出什么事,就必须要承担什么罪责,此天经地义。”
“若吾处置此事,当取朗庭首级……而后以守土不利之名,淡化其私设关卡的罪名。如此一来,即可以还百姓朗朗乾坤,严肃我大汉律法,又不至于子廉叔父牵扯其中,使其可安心坐镇叶县,为父亲大人效力。总之,朗庭不可不罚,但却未必一定要以私设关卡之名责罚。”
人,要会变通。
第三章·牛刀小试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