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情况,都是极大的忤逆,是对朝廷威严的践踏。
大臣们都没有义愤填膺, 怒斥苛责。所有人都清楚,以官家的刚烈性格, 范讷、赵野完全不敢进京。
而且他们此前已经笃定东京守不住, 国难时没有任何作为。但东京既然守住了, 他们就必然要面临事后清算。
短暂沉默后,梅执礼也眉头紧蹙,问道:“臣只是想不明白,范讷、赵野哪来的底气,敢于朝廷为敌?”
孙傅问道:“莫非是靠南京那十几万步骑?觉得拥众十万,就能与朝廷谈判了?”
作为枢密使,张叔夜最清楚大宋军队的底细,斩钉截铁的说道:“范使相与赵总管手中不可能真有十几万大军。军中吃空饷十分严重,号称十余万能有六七万便是极致。”
秦桧说道:“南京可能截留了两湖、两广来的勤王义师。”
张叔夜确信无疑的说道:“两湖两广承平上百年,武备松弛,厢军都不事训练,刀枪、甲胄皆不齐全,只能算作乌合之众。范使相、赵总管真正能倚靠的还是从河北带来的那几万禁军、乡勇。”
赵桓问道:“这支军队有何战绩?”
吴革统领皇城司,围城解除后一直在搜集情报,向赵桓介绍道:“金人犯阙以来,曾数次遣兵侵犯南京,宣抚司便以统制官王渊督韩世忠、杨进等将御之,皆败之。”谷姩
“统制官王渊?”这个名字赵桓有些熟悉。
张叔夜答道:“此人与刘使相为故交, 曾与刘使相一同出平定军,走辽州
第十七章应对与日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