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后,该站决定设宴招待他们的客人,从主人们挤眉弄眼窃窃私语的举动看来,他们大概还能吃上肉呢。但现在就该好好躺着,什么都不想。
嘈杂声穿过了帐篷。宴会就在基地正中的营火处举行。
苏梦帆忍不住往外看了一眼。一些人在清洁地板,铺上防水布,稍远处有人在切猪肉,用铁丝串起小块,以便待会放到火上烤。
这个站的墙壁比较特别:不是像全俄展览馆站和阿列克谢耶夫斯克站那样的大理石,而是黄红相衬的瓷砖。
这种配色肯定一度很是令人愉悦。
而现在,釉面砖和石膏覆盖着一层煤灰和油脂——但还是维持着一些原来的感觉。
最重要的是,湮没在隧道另一头的基地的彼端,有一列真正的列车——尽管它的窗户都被炸开了,门也敞着。
你在任何通道和基地都找不到真正的列车。
过去的二十年间,它们中的大多数都被人们拆了,轮子,玻璃或其他零件都被人拿去装点自己的基地去了,尤其是那些堵在隧道里而且不适合人居住的列车。
指挥官在路上说过,在汉莎,有条通道里的列车就被清理了,以方便旅客的小推车通过。
而且,根据流言,推车都送到红色地铁线上去了。
在从全俄展览馆站去和平大道站的隧道里,没有一辆小推车,但那也可能只是偶然。
当地居民慢慢集合起来,睡眼惺忪的振亚也爬出了帐篷。
半个钟头后,当地领导人和苏梦帆的指挥官一起出
第六章 鼠灾(加更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