簌而下,并与那风雪融为一体。
她失魂落魄的跪倒在了地上,头倚靠在梅树上,凄凄哀泣着:“红梅已经绽于冬月了,可你为何还是不肯归来,墨白,夫君,沐歌真的好想你,好想你……”
湖畔,风雪,红梅,伤心人。
一片素白之中,只余一个形单影只的女子,与那风雪中的红梅树相互依偎,伴着那呜咽的风雪,失声的哭泣着。
泪,已凝成霜雪。一心人不在,相思有谁怜?
入了冬,天气便愈发的严寒,那红梅绽放的便愈加的艳丽。
楚沐歌忙于医院工作之事,这些天无暇再去湖畔照顾红梅。而温墨白这些天,几乎每日,都陪在那红梅身旁。
明明相聚咫尺间的两个人,却偏偏总是这样错过。
温墨白只当楚沐歌已成家,便不愿再去打扰于她,哪怕知道她近在咫尺,也没有去打探关于她的任何消息。
她若安好,他便成全。她既不在身旁,那他就守在这株像极了她的红梅身旁。
这一天没有下雪,他一个人默默的走到湖畔。在冬风的弥漫下,他站在那树下,静静的仰望着盛开的红梅花蕊。
他的眼眸中荡漾着静静的微波,一眼不眨的望着那红梅花,喃喃着:“你的性子果然刚强,天越冷,开得便越艳。你这不畏风霜雨雪的性子,当真是像极了她。”
“沈兄!”
“嗯!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第二百四十章 浮沉故梦墨凝歌(九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