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坏蛋!”
刚才还把哥哥吹的人间少有的严谨,觉得‘坏蛋’这个词已经不足以表达她的愤慨。
而后,方严委屈的声音也响了起来:“那怎么办?你看,饭你都吃了,衣服也买了......”
......
第二天下午,阿羞下课后急匆匆赶回了栖湖苑。
明天是她的生日,今晚室友要来栖湖苑给她庆生。
以往她生日,煮颗鸡蛋吃就算是过了。
像今晚这么隆重,是十几年来的头一遭。
不过随着稿费越来越高,以前压的阿羞喘过气的生活压力逐渐远离,此时庆祝一下,她心里也没了那么多负罪感。
再者,这是她的18岁生日。
对于这种意义重大的生日,她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期待。
但在期待的同时,阿羞的心情也有一些复杂。
回到家,阿羞先和爸爸打了招呼,然后钻进了自己的卧室。
把书桌上的电脑、书籍统统搬到了一旁,又仔细的抹干净桌面。
阿羞拿出了妈妈的牌位.......
把牌位在书桌上摆好,阿羞退后几步,跪在地上扣了几个头,然后闭上眼睛、双手合十,嘴唇翕合,不知道对妈妈说了些什么。
阿羞生日的前一天,正是妈妈的忌日......
做完这些后,阿羞起身,脱掉身上的粉色运动服,规规矩矩叠好放进衣柜里。
换上了老旧的中学校服,她这才走进厨房。
要烧菜了
108、另一位嫂子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