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门外,方严拿着红药水、棉棒。
阿羞沾了灰尘的脸颊上,被实在没忍住的泪水冲出一道清晰轨迹,跟个小可怜似的。
还残留着灰尘印迹的蓝白色旧校服手肘处也摔破了。
“把袖子卷起来。”
方严拧开药水瓶,准备帮阿羞擦药水。
“不用,我自己回去搽就行了呀。”
阿羞紧紧抓着袖口,头摇的像个拨浪鼓。
这次方严没讲什么风度,伸手握住阿羞的手腕,直接把袖子捋了上去。
阿羞挣扎了一下,但自然拗不过方严。
不过当方严卷起阿羞的校服外套,看到里面的秋衣时,才知道她不配合也许并不仅仅是因为害羞。
阿羞的秋衣明显有些年头了,不但袖子短了一截,袖口也磨毛了,手肘位置还摞了两个补丁。
“别动!”方严呵斥道。
还在挣扎的阿羞在羞恼之下也有些生气:“我都说不用了呀......”
方严却不再回话,捏着蘸了药水的棉签在阿羞沁着血丝的肘部擦了起来。
药水有一点点凉,但方严的动作很轻柔。
“呼~呼~”
一边擦着药,方严还一边对伤口位置吹着气,好让药水快速干掉。
热乎乎的气流近距离吹在皮肤上,阿羞哆嗦了一下。
“我自己搽,我自己搽......”身上发烫的阿羞坚决不让方严继续帮忙了。
这天是周六,也是阿羞第一次留在学校过周末。
方严同样
035、树深时见鹿,溪午不闻钟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