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皮薄荷,还有两个帕子,到时候就把陈皮薄荷夹包在帕子上蒙住口鼻,至少能遮住大半臭味。
乡试要考三场,一场便是三日,拢共九日,好些人第一天就撑不住中暑晕过去,臭号旁那个倒霉学子更是直接呕吐到晕厥。
二郎和叶二说的一般,壮的跟头牛似的,除了觉得很热,有些心烦意躁外,其他都算好,交卷出来时走路也颇为沉稳,除了脸色很臭外,并无不妥。
钟雪松却是头重脚轻的,整个人打着晃走出贡院的,小厮赶紧上前架住他。
“先去医馆,让郎中给表哥把完脉再回客栈。”二郎当机立断。
这时候可不是开玩笑的,那些文弱书生不少就是参加科考直接把命给考丢了,条件允许的情况下,银子不能省,万事都没有保重身体重要。
不多时一行人便来到医馆,郎中给钟雪松把完脉,道:“劳累过度,加上天热有些中暑的症状,老夫开张药方,抓药回去煎来喝,再休息一日,就没事了。”
闻言二郎松了口气,没大碍就好,不然半夜又要进贡院考第二场,着实有些担忧表哥的体质,这次乡试考完得拉着他继续锻炼,以免日后参加会试影响发挥。
接下来的两场,钟雪松出贡院时虽然总是萎靡不振的样子,但二郎给他抓一副药喝下去,,蒙被睡一觉,他很快马恢复过来了。
最后总算顺利撑完了三场,再出来时钟雪松精神一放松,便直接厥了过去,二郎把他背上马车回了客栈,又请了大夫来诊。
还是老问题,功累过
第185章 表兄弟中举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