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头，指了指在响的手机，起身去接电话了。
店经理拿着一叠材料过来让她签字，并且悄声对她说，“因为价格要走公司系统，所以无法优惠，但是蒋总特批，给您送了三年的保险还有三年免费保养，史无前例的优惠了。”
店经理看蒋牧没有要说的意思，所以他主动说了，在生意上，没有做好事不留名的道理，当然要让客户念他们的人情啊。
“谢谢。”韩栗也不是情绪外露的人，心里承了蒋牧这份情，但不会挂在脸上。
拿起签字笔，按店经理的指示，开始签名。
店里有代办车牌的服务，店经理神通广大，给她发了一个车牌号道：“这个您喜欢吗？喜欢的话，可以办这个号。”
韩栗一看，能不喜欢吗？
后四位就是她的生日，“你们还有这么贴心的服务？”
店经理直言：“您是程总介绍来的嘛，所以是我们vvip客户。这个号是蒋总选的，很巧，刚才看您身份证，才知道和您生日一样。其实还有另外几个号，但是我猜您肯定喜欢这个。”
“你们蒋总选的？”韩栗也是聪明人，当然不相信是巧合。
所以，他是从伊雯还是程少帆那知道她生日的？
这么做，是看程少帆的面子？
这个猜测连她自己都不相信，看程少帆的面子，给那么多优惠足够，没必要做到这份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