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合身,又将裙摆撑大以达到强烈的视觉冲击,表现出女子婀娜的身姿。”
皇上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:“从前竟不知道你懂得这些。”
“偶然了解罢了,算不上什么。若论才学,就我那一手狗爬字,别说是皇上,就连皇后娘娘和各位姐姐十中之一都比不上。”
皇上凑近她:“此时此刻,你就是最好的。”
深夜躺在榻上,朝歌与他离得远些,怕碰着伤口,自然也就做不了什么了。皇上见她睡得熟,自己却不大困。他望着渗透进来若有若无的光沉思:路朝歌出身不高,即使是见过些好东西,可听她刚才的话,分明是对西洋文化颇有了解;可从前赏赐的宫中珍宝,每一样她看上去都很喜欢,而且不太像装的。宫中珍宝虽难得,可这西洋物件更难得,怎么她对这些西洋之物不感兴趣,却对普通的绫罗绸缎,簪子耳环更喜欢?
他看着路朝歌沉睡的面庞,眼眸深邃。他是皇家子弟,自小就在宫中浸润, 看人很准。可此刻,却觉得愈发看不懂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