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论谁都是要生气的。”
“她现在得宠,进宫就是贵妃了,婧柔公主又嫁去了她族中,她自然傲气些。倒是你呀,不许瞎议论。这话在凤仪宫说说也罢了,可别叫旁人听了去。”
“是,姐姐我知道了。”南书看着椿繁和宛芹聊天,“这样可真好。”
晚间,皇上来了,朝歌正在用膳。见皇上来了便道:“皇上来的可真是时候,今日御膳房做了虾蟹锅子,吃了身上暖,皇上用些吧?”
“那就陪你用些吧。”皇上坐下正吃着,严德顺拿着装裱好的字进来了:“皇上,内政堂的字装裱好了。”
“嗯,拿过来。”皇上擦擦嘴,牵过朝歌:“这是朕给你写的,就挂在你宫中最合适。”
朝歌望去,那字上是一首小诗:炉火尽燃栗香飘,舌尖微甜唤时光。暖意渐生宫墙里,闲散之处话余生。
前两句是她白天写给皇上的,后两句看来是皇上自己加的。
“皇上比我有才华多了,臣妾敬服。”朝歌嘻嘻笑着,抱住皇上的臂膀撒娇。皇上笑道:“朕也就在你这儿才真正放松,朕也想陪着你一直话余生。”
朝歌与皇上相视一笑,眼中尽是爱意。
......
霆亲王福晋回到府中,刚喝了几口水,就听小荷来报:“福晋,鸢侍妾来给您请安了。”
“王爷还没回吗?”
“是,应该是被皇上或者太后绊住了。”
韶琼深吸一口气:“叫她进来吧。”小荷却劝:“福晋,奴婢知道您不喜欢鸢侍
第一百三十九章——示威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