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不语。这是之前丁答应还是楚贵人的时候,曾经嘲笑路朝歌亲手酿酒是小家子气。
见朝歌不答话,皇上又道:“丁答应的事,的确让朕气愤,只是她素日性子直爽单纯,且又是当了额娘的人,想来应该并不会如此胆大,去陷害朕的儿女。”
“当日你指证丁答应,没想到确有此事。只是朕想知道,你如何知晓此事?平日你与芦淞殿来往甚少,又怎会知道她行巫蛊之术诅咒阿哥和公主呢?”
“皇上这样说,就是怀疑臣妾了。”朝歌蹲下行礼,眉目间显现出的是意料之中。朝歌早就知道,无缘无故的指证人家,还成功了,皇上怎么会不怀疑呢?
“朕无此意,合妃不要多心。”
“既然皇上无此意,又怎会叫臣妾合妃呢?”朝歌自嘲的笑笑,“臣妾不敢欺瞒皇上,当日之事,是芸答应告诉臣妾的。”
朝歌接着说下去:“芸答应将二公主托付给臣妾,是信任臣妾。臣妾去看望芸答应时,芸答应已气若游丝,命悬一线。她亲口告诉臣妾,她曾见过丁答应缝制娃娃,只是身份低微,又怕冤枉了丁答应,所以不曾声张。”
“恕臣妾直言,丁答应行巫蛊之术本就是大忌,与芸答应同住时又常常欺侮芸答应,可芸答应临终前告诉臣妾此事,是觉得良心不安。”
“臣妾眼看着皇后缠绵病榻,又失去了四阿哥,伤心欲绝,本就打算说出此事的,可谁承想还没找到机会告知皇上,就被丁答应诬陷行了巫蛊之术。连皇后娘娘都知道她是在算计臣妾,臣妾岂能不知?
第一百三十五章——疑心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