霆亲王走到楼上柔儿的房间门口,却听得一阵喧闹声。
“荷姐姐,你怎的能如此冤枉我?”是柔儿娇弱的声音,听上去还略带了哭腔。
荷儿?霆亲王想起来了,好像是之前陪着柔儿一起跟他喝过酒来着。
荷儿的声音响起:“怎地冤枉了你?我的首饰好好的,怎会在你盒子里?定是你偷拿的!你别以为仗着那位玉大人宠爱,就愈发不知深浅!你这资历,在这颦月楼里还算不得什么。如今玉大人我瞧着两三月未至,只怕是将你这蹄子忘了!”
霆亲王推开门走进去,也不说话。
见霆亲王进来,柔儿忙擦干眼泪,跪下给他请安:“柔儿给玉爷请安。”霆亲王自然是瞧见她试图遮掩裙子上湿了的茶渍与酒渍。
霆亲王并不言,只是拉了柔儿,进了内室,并对荷儿说:“爷这不是来了?荷儿姑娘也该回避些。三柳,送荷姑娘出去。”
“姑娘请。”三柳恭敬地请她离开了。
等到只有她们的时候,霆亲王才道:“换了衣服再来见爷吧。”等柔儿换了衣服,霆亲王才问她怎么了。
柔儿委屈起来,说是荷姑娘说她偷了首饰,罚她跪着,还将酒和茶泼在霆亲王赏的裙子上。
霆亲王疑惑:“我记得她不是一向与你交好的吗?如今怎么会冤你偷了首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