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没坐过硬邦邦的马车,从没被人打过巴掌……时言,我被欺负了。”
一瞬间,时言竟破涕为笑,轻声拍着容歌的背:“是臣太蠢,公主怎样怪罪都成。”
容歌哪里舍得怪罪,她缓缓坐回去:“就知道你一定会认得我。”
“公主唯爱冷生香,世上没有人比臣更清楚了”,时言还保持得半跪的动作,一动不动的盯着容歌:“公主的神态一点都未曾变过。”
“我已经不是公主了,现在是李晖府上的二小姐,李伽蓝。”
时言眉头紧皱:“七品编修,李晖?”
“诺,就是他”,容歌让时言坐下,她有太多话要问,落寞道:“父皇怎么样了?”
时言压下心底的疑惑,规矩的应声答道:“公主放心,圣上龙体无恙。”
“那就好”,容歌心下松了些,说:“我没有谋反,更不会弑君,我被人陷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