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的感觉袭来,她长呼出了一口气,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。
萧玠回眸望着躺在床榻上那姣好睡颜的女子,回想起刚刚太医的话语。
急火攻心?
脑海中又浮现出她看到那纸休书后急欲落泪的样子。
可这不是她心之所向的结果么?甚至不惜以命来要挟自己…
他的漆眸暗了暗,心下一动,伸手附身轻轻的覆到了她的长睫之上。
很长很软。
裴娆好像感受到了那只手的压迫,使劲皱了皱眉头,如蒲扇般的睫毛也随之颤起来,像猫爪一样滑过萧玠的手心。
好痒。萧玠猛地收回了手。
看着女孩依旧酣睡的模样,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,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睫上的温度。
他也只敢趁着她熟睡做这些荒唐事了。
之前他不肯放手,她就想了无数的法子来互相折磨,他也倒愿意收下这些恶作剧。
而昨日当他亲眼目睹了她被一尺白绫勒的瞳孔泛白的那一幕,他已经选择了要放弃她。
只求,她能够活着足矣。
可,今天她却又一反常态的亲自找上他,一颦一笑还像小时候一样,甚至最后还哭着鼻子说不要同他和离。
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,娆娆。
雨势渐涨,雷声大作,微弱的烛光颤颤巍巍的摇晃着,若有若无的。
浓郁的沉香袅袅,一帘床幔被人轻轻放了下来。
裴娆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,她迷蒙的起身,缓了好一会才清醒过
第五章 她能够活着足矣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