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阿娘抱一会儿。”
秦清便乖乖地抱着华安长公主,她大概能猜出来阿娘在做什么,能哭出来也好,比憋在心里好。可错的不是阿娘,没有道理她这样伤心,却放过始作俑者。
秦清可以接受韩亭对她的不公和忽视,可她无法容忍他宠爱柳姨娘以此使长公主面上无光,更无法忍受他欺瞒阿娘,将她当作傻子,让她把妾室的孩子当作心肝宝贝疼爱!
她可是长公主殿下啊!
他们怎么能将她当作猴戏,耍的团团转?!
他们怎么敢、怎么敢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?!
阿娘对他们可不薄啊!
思及此,秦清气血翻涌,直上喉间,胃里又好似有双大手撕扯着着五脏六腑,让她恶心作呕。真是越想越恨,越想越恶心!
良久,华安长公主脸上泪痕渐干,情绪也恢复平静。她松开秦清,一双丹凤眼泛着冰冷的光,遥望窗外那棵榆树,忽地冷笑道:“怕是早就盘算好了一切!只我蒙在鼓里,还真以为他和柳氏第一次见面!”
秦清听的半知半解,还想再问,然华安长公主冷静下来后心有成算,并为对秦清多言。她从朝野动荡的时期走到今日,扶持当今为帝,挂帅领军征战,累世功勋,至今为人称道。
她可从来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!
韩亭和柳姨娘敢做出这种事情,就须得做好被她知道的准备。
华安长公主并不像秦清那么天真,哪怕没有亲眼所见证据,可从女儿的话间已经联想到了许多。韩亭和柳姨娘天大的本
第89章 恐怖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