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了好多,我晚上都睡不好觉......阿姐,我好想你啊。”
秦清看着她刚换上的新衣,一身织锦罗裙,料子是江南那边刚进贡上来的绸缎,上头是时下兴起的花样,一针一线出自盛京最有名气的绣娘之手。
光光这身衣裳,就价值不下千两。
如此奢靡,如此享受。
即便是关着禁闭,也过上了旁人一辈子都渴望不及的生活。
秦清没理她。
渐渐的,韩云韵的哭声越来越小,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险些维持不下去,她暗暗咬牙,从鼻孔里哼出一声,恨恨道:“你不要我这个妹妹,就一辈子不要和我说话了!”
说完扭头去找柳姨娘。
秦清没有出声阻止,她其实很想知道韩云韵到底清不清楚自己的身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