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里,但从没有过走动。那园中废弃的砖瓦,本来是将军府的东西,也都由户部司打点好了。李蝉说:“几月前刚搬到光宅坊时,我们好像见过一面。”
姜濡又想起那夜俯瞰鬼园,她笑了笑,看了一眼屋中老妪,没有点破,“我年纪小时常去那园里,现在这园子却有主了。”
李蝉笑道:“如今要来也随时恭候。”
“本来听说你有些不近人情,今夜一看却不是这样。”姜濡打量着李蝉。
“谁说的?”李蝉问。
姜濡不答,“说起来,你在碧水轩中给谢凝之看了什么画儿,让他夸成那样?”
李蝉道:“不过一幅人像,以假乱真骗过了他。”
姜濡惊讶道:“以谢凝之的眼力,要骗过他可不容易。”
李蝉呵呵一笑,顿了一会儿,也移开话题,“我今天看到灵璧公主在听香楼上宴宾客,你怎么没在那儿?”
姜濡笑道:“在楼上只能当看客,在楼下才好玩呢。”
李蝉哈哈一笑,说了声的确。又是一阵沉默,二人本不相熟,巧合坐到一桌上,几乎没什么话题。天已黑透了,老妪拿剪子剪去桌前噼啪响的灯花,窗外的雪映着花灯和月光。
等到灯花剪了两回,隔墙已唱完《绝命词》,正把另一出戏唱到中段,只听到红生嘹亮的嗓音穿透墙壁:“小娘子,我乃一介书生,得近千金之体,喜出望外。只是我两人原以文字缔交,不从色欲起见。望小姐略从容些,恐伤雅道。”
这戏目唱的是一书生与闺中女子机
五十七:飞灯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