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敢推算因果,调养数月,身子倒是好了,可今夜一看,他仍没静下心来,这心魔若过不去,乾元学宫春试将近,恐怕……”
“今夜他的确有些分心了。”知事迟疑了一下,“不过,观棋今日出关,便推算了袁监正的归期。我见他用天罡指推算时,仍推演得十分缜密,却不似今夜这般心神不宁。说来,他今日出关后,便离开司天监,出去了一趟。”
“哦?”刘文谦眉毛一挑,沉吟了一会,问道:“他今日都去哪了?”
“我已问过车夫。”知事道,“先去了大相国寺,大相国寺的圆策法师,是他的棋友,观棋大概是去找他手谈,不过,圆策法师不在玉京,观棋不知怎么,去了趟光宅坊,在那李澹的家里,待了快两个时辰。”
“李澹?”刘文谦皱眉,对这名字没什么印象。
“黎州清陵人,也是近来打算考乾元学宫的。”知事道,“他日前有过些名声,不过也只是昙花一现,这人刚到玉京两月有余,观棋与他也是素昧平生。不过,他住那宅子,却是将军府的废园,往日袁监正曾看过,说是犯了煞。”
“将军府的废园……”刘文谦若有所思,下意识屈起手指。这位司天监少监精通大六壬,算些干涉不大的因果,易如反掌。不过,李观棋亦精通术数,若被人推算,也会心有所感,刘文谦的拇指终究没有按上中指,只问:“圆策法师不在,观棋去了别处,大概也是找人下棋的,那废园中,原本有一方残局,我偶有耳闻。观棋大概是奔着这个去的,今夜心神不宁,像是……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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