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阿抬头,沿着棋亭的檐角望天,落雪的夜幕泛着灰色。
……
数日过去,辛园雅集鬼图的流言与白微之的诗渐渐传入了市井中。
雅集中的文人,大都不吝贬低那一诗一画,市井百姓虽也懂个合辙押韵,也读得出诗词是否朗朗上口。但听许多文人士子对白微之的诗不屑一顾,便也不敢觉得那是好诗了。
直到某天,有一位北门学士读到此诗,大为称赞。与此同时,那雪衣娘夸赞好诗的传言,也在坊间流传开来。几天的功夫,百姓口中的风头便急剧调转,夸赞那灵丘鹤子果然不是摧眉折腰之辈。
而那一幅鬼图,被收入了唐家之后,谁都不知道究竟画得怎样,市井中流传开的,只有对那黎州清陵李澹哗众取宠的评判。
李蝉并不了解外界传言,只待在园中,除却修行,便是自画,与笔君探讨丹青之道。
这期间,白微之来过一趟,邀请李蝉去赴诗会。他腰间又悬着一卷书,这回不是志怪,而是诗文。这位灵丘鹤子有个“日携一卷”的癖好,每日必读一卷书,来玉京结识的第一个人,便是某位兰台校书郎。
李蝉正沉浸在作画中,婉拒了邀请,白微之只好告辞离去,约至下回。
也正在这一日清晨,曾在辛园雅集上以一篇水上剑书力压诸生的均渚谢凝之,迈入了大相国寺。潘谷今年制出了六两紫玉光,三两已交由姜濡,送给了徐仲皓,谢凝之的来意,便是为了那剩下的三两。
因那一篇水上剑书,谢凝之近来的名声十分响亮,
三十三:浮槎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