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便来自那些竹管中。
这十二张桌,沿厅壁围成一圈,这圆厅正中,供着一座石兽。石兽形似细犬,长有五眼六耳。
陈皓初领着李蝉穿過圆厅,没有驚扰那些“听律”。
過了圆厅,又进入一方窄院。这时候,李蝉才从窄院的天井里得窥天光。
进了这窄院,拿圆厅里的人声顿时消弭,陈皓初停步,解释道:“那五耳六眼兽加持的灵应法,能窃听周围数坊的动静。”
李蝉想到那石兽,若有所思道:“难怪袁杀君的诨号叫袁六耳。”
“这诨号可不兴说。”陈皓初笑了笑,“这院子里设有镇物,到了这儿,便不怕隔墙有耳了。我虽在左禁当冥迹校尉,主要却是在右禁任判事之职。當初在青灵县里,我与足下有过一面之缘,原来足下就是京畿游奕使。”他侧目看李蝉,“不知那义庄里的妖物……”
李蝉点头,“已被我降服。”
陈皓初逃出那义庄后,一直以为是那玄龟含象符救了自己一命,这时再一琢磨,事情却没那么简单。他试探道:“还要多谢足下出手相助,若不然,我这条命便交待在那地方了。”
李蝉不在意道:“只是举手之劳。”
陈皓初映证了心中猜测,心中又是感激钦佩,又是惭愧,苦笑道:“多谢足下救命之恩,当初我还大言不惭,让足下退避……”
李蝉笑了笑:“也怪我对你隐瞒了身份。”
陈皓初道:“足下还未到任,自然不便随意透露身份。不过,足下还未到任,这京畿游
十六:上任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