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郑明府诸事缠身,我便多不打扰了。小雪之前,我还要赶到玉京,如今时日已近,却没了逗留的余地。”
乾元学宫的考校往往在每年二、三月举行,而生徒的报名则由礼部与崇玄、宣禅二署主持,在前一年的秋天完成。
身为修行者,郑君山能察觉到眼前的“李澹”身周天地元气的起伏与其呼吸举止都隐隐相合,他问道:“李郎要考乾元学宫?”
李蝉点头。
郑阆君若还在,也该在今秋前往玉京,郑君山望着李蝉背后的书箧,张了张嘴,却没再说出挽留的话。
“那我送李郎一程。”
……
郑君山把李蝉送到青灵县西,临着泾河的水驿旁,疏影横斜,秋水明净。
这水驿里的驿夫对附近数百里水域了若指掌,纵使闭着眼,也能轻易撑开水底乱礁。
驿夫解开缆绳时,郑君山迎着黄昏,眺望水面,忽然问道:“李郎可会通幽之术?”
背着书箧的李蝉侧目看向郑君山,“何出此言?”
“阆君死在两月前。”郑君山与李蝉对视,“李郎经过白头村是在几日前,若非习得了通幽之术,怎能对阆君生前的事知道的那么清楚?”
“我不会通幽之术。”李蝉摇头,看向船头的篙工,“但也差不太多。”
郑君山冷不丁道:“你可是那昌平鬼主?”
李蝉挑眉,“怎么会想到我身上?”
“青灵县除我以外,只有你一个修行者。”郑君山看着李蝉,“我听仆人说,鬼兵过境那
十三:清浊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