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个纸匠,这闹灾的时候,他家米缸却不浅,我的人还在他屋中找到了一些鬼面图,跟县人确认过后,这些鬼面,正是他们那夜见到的鬼兵之貌。”
灯光映着郑君山半明半暗的脸,他问道:“还有呢?”
陈皓初道:“我的人去昌平探查过了,那里煞气散而不凝,根本养不出一方鬼主。今日,我又探清了青灵县唯一成了气候的妖魔,那妖魔虽然厉害,却跟鬼主扯不上关系。”
郑君山坐在椅子里,虽被神咤司校尉当面戳破所犯之事,表情却没什么波澜, 只是轻叹了一声:“查得比我预料的还要快些。”他目光上移, 看向陈皓初身后,“陈校尉既然知道了这么多东西, 为何独身前来?”
陈皓初道:“我来提醒郑君早做准备,宁巡按查到的东西,比我还多些。”
郑君山眉头一皱。
陈皓初道:“我从线人那得到消息,宁巡按已查出那些假扮鬼兵的人,是悬泉府的府兵。”
郑君山道:“他今天来时,就已暗示过我。”
“他既然敢透露风声,想必已掌握足够的证据了。”陈皓初说着,捏着那块靛色纸壳,放到灯焰上,“至于我这边,那糊纸匠已被我藏起来,宁光兴寻不到他,那些鬼面图和糊制鬼面的证据也被付之一炬,这是最后一块鬼面了。”
火焰霎时便将纸壳吞没,烧成灰烬,陈皓初收回手,与郑君山对视。
郑君山坐在椅子里,沉默了一会。
“陈校尉为何帮我?”
“我虽与郑君
八:鬼兵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