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明,这般情况用火攻便可一劳永逸……”
陈皓初摇头,在愈发猛烈的热浪下,横刀身前,缓缓后退,谨慎审视着火里飞出的每一道鸦影。
李蝉的丹青眼里也映着熊熊烈火,他看见群鸦惊飞,张嘴啼鸣,独有一鸦黄喙紧闭,便连振翅都没发出半点声音,落到黑柱撑起的青檐上,死死盯住陈皓初。
那灵应法放出的烈火势头猛烈,转眼便把祠堂烧去大半,陈皓初见火中并无异兆,终于稍微松了口气,“这妖魔还没成多大的气候。”
一缉妖吏道:“那妖魔已葬身火中?”
陈皓初摇头,“没这么容易,想必是逃了。”
另一缉妖吏问:“这妖魔与那鬼主有关系么?”
“不像。”陈皓初沉吟,“我看那鬼主过境的事……”
檐上黑鸦说话的陈皓初,黄喙张开一道缝隙。
陈皓初面色刷墙似的变白,猛地探手抓紧左胸,张大嘴巴,喉间发出濒死之人般的“嗬”声。
横刀当啷落地。
但黑鸦还未完全张口,便心生警兆,猛地摆头望向陈皓初身后,望见一双鸳鸯眼。
李蝉与黑鸦对视,一瞪眼,黑鸦羽毛一颤,急忙闭拢黄喙,振翅飞走。
“陈校尉!”
两名缉妖吏扶起险些趔趄倒地的陈皓初。
陈皓初面色煞白,哆嗦着从怀中掏出一张绘有“玄龟含象”图的银符,这玄龟含象法是五品灵应,是他的仅有的一道护命法,此时那玄龟含象图却已朱纹涣散。
莫名便在
五:鸦千岁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