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回头,望见一个身量颀长的长须中年人,穿一身黑袍,是鹿鸣书院讲书惯用的服色。他迟疑道:“是我,这位先生是?”
清心东院里,刘简正掀开水缸盖,舀出一葫芦瓢水,听到院外一前一后两道声音,愣了一下,葫芦瓢落进缸里, 激得水面的木芙蓉左摇右晃。
刘简回过神来,外边又传来声音。
“崔含真。”
“失敬,失敬,原来是崔讲书。”
“崔讲书寻我何事?这外边路黑,不妨进来坐坐?”
“不是什么要紧事,就不麻烦你了。只是有句话,要提醒阁下。”
阶下,崔含真落着一张脸,一看就来者不善。李蝉眉头微皱,这讲书一幅兴师问罪的模样,着实也叫人对他难有好脸色。但只是皱了下眉,李蝉就说:“但讲无妨。”
这时,刘简匆匆出了院门,见到阶前对峙的二人。
“你来得正好。”崔含真本意不想令刘简为难,可既然三人都在场了,他也不会再顾忌这一层,直截了当道:“刘简,这位同院都教你什么了,你再说一遍吧。”
不远处,几个住在旧学舍这边的书生听到动静,也提着灯笼出门观望。见到是崔含真,众书生便知道有好戏看了。这位崔讲书性子直得跟戒尺似的,但凡对谁不顺眼,必要揪着对方争论一番,就连观主孙景然,都跟他当众吵过几回。那清心西院里的李澹,才来了不到一月,总是独来独往,鲜有交际,也不知因为什么事儿,得罪了这位崔戒尺。
刘简本就欠了李蝉的指点之
一百四十六:争执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