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。便连嫁妆,他都早早准备好了,可惜,裹儿还未及笄,他……他就……”
说到这里,柳氏泫然欲泣。
郭裹儿哪里听得出,阿娘几句话便竖起了一道篱墙。见阿娘悲伤,她泪珠子一下就滚了下来。
姜氏连忙上前安慰,又让老仆把郭裹儿带出去,挽着柳氏的胳膊让她坐下,“采萍,你……节哀顺变。”说着,姜氏回头看向郭禄,摇了摇头。
郭禄见柳氏如此悲伤,也忍不住轻叹一声。
他这次过来,是要与柳氏把郭家一些产业的事,分说清楚。郭家在玄都颇有些跟脚,郭洵也为十字大街东边的郭楼酒店,竹竿市的染坊等几处商铺的分红中有份。尤其郭楼酒店,是郭家四兄弟合本经营的。郭洵无子,郭裹儿终究要外嫁,万一柳氏再改嫁,郭洵留下的财物,和这些产业的所属,就掰扯不清楚了。虽说郭洵尸骨未寒,上门找柳氏说这些事情,多少有些伤人。但这种事拖得越久就越麻烦,还不如快刀斩乱麻。
郭禄向姜氏使了个眼色,来之前,他已与姜氏商量好了该说什么。姜氏心中暗叹,轻声道:“采萍,如今你一人掌家,外头那些产业,还操持得过来吗?”
就在柳氏与郭家人说话时,老仆又把两人迎进宅子,带到耳室中。
来者便是李蝉,与一名戴软裹幞头的年轻人。
年轻人叫杜晋游,是杜成周的侄子,在西都府户曹当帐史,对附近一带情况了若指掌,也给神咤司右禁办事。这时候,他便是被杜成周派来,带李蝉来郭洵家探望。
一百三十二:绝户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