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观里,就只有三两名道士,一边清修,一边维持道观运转,观中建有云水堂,可以收留过往道人居住。
在城中,洪宜玄颇为引人注目,李蝉纵使跟踪也难以被发现,出城以后,洪宜玄使出了神行甲马般的术法,李蝉已不便再尾随,站在城头看了一会,便沿女墙后的台阶下去了。
穿过瓮城,沿开远街向南穿过六坊,又向西走了一刻钟,回到半日坊里。
远远的,李蝉便见到洗墨居紧闭的大门,这字画铺子开业以后,歇业的日子竟比开张的日子还多,着实不是什么好兆头,叹了声晦气,李蝉脚步一转,踩过青石砖上一洼洼清亮的浅水,走向半日坊西北角。
半日坊西北角,悬着“锢露”招子的屋檐下,李蝉等到雨水从伞尖大致沥尽,便走进店内。店西侧摆着形制简单的博古架上陈列着不到十件瓷器,多是碗碟,均有裂纹,不过这些开裂处都被铁钉锔牢了,看起来倒别有一番韵致。
店内的方桌后,锢露匠正带着学徒修复一件破裂的葵口碗,见到李蝉,锢露匠停下手中活计,问道:“客人坏什么物件了?”
“坏了件首饰。”李蝉说着掏出聂尔那件断裂的玉簪。
锢露匠人回应李蝉的话,正笑着说:“岁岁平安,哎,岁岁平安……”见到他手里的玉簪,却面露难色,“这……不好修啊。”
李蝉把玉簪还拿在手里,又确认了一句:“修不了?”
锢露匠苦笑道:“碗碟最好修,壶次之,再难点的,是
八十四:修簪(2/5)